这时候呆住的钟博简,感觉就像是被人拿实心的金属大锤对准脑袋瓜子来了好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博简仍有些反应不过来,甚至还听到了嗡嗡的幻听声,不由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哭得太厉害缺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在看到沐真盯着自己伤口皱眉的表情时,钟博简突然清醒了,是那种寒冬腊月被扔进河水中的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、别担心,这就是看起来有些严重,贴个创口贴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磕巴一下后,钟博简说话顺畅许多,脸上红红白白的颜色没褪下多少,神色却正常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一听,你对这事还很有经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沐真低声嘟囔着反讽一句,并没有继续揪着钟博简话里的小毛病不放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他满是泪水鼻涕的袖子也不适合给钟博简擦伤口,沐真便顺着转移了话题:

        “能站起来吗?把伤口处理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博简点头后慢慢从地上起身,他也知道哭这么厉害后动作不能太快,要不还会栽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腿虽然软,钟博简还是顺利站直,中间沐真拽了他一把,轮椅也是个很好的支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