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自己丢弃崩溃的理智找回来后,钟博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!

        红肿的眼角和鼻子都泛着火辣辣的疼,也不知道是钟博简哭出来的还是被沐真蹭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还能看到点白色的皮肤全变了颜色,钟博简又羞又愧到血液都涌上脑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沐真没注意钟博简此时的样子,只是拉开他又要合拢的手,转动轮椅要去找医药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什么都别想,赶快把自己收拾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沐真这话一出,憋半天没开口的钟博简轻应一声反将他按在原地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就去清理干净,你也换了衣服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等回话,钟博简就如同拼命逃跑一样钻进浴室,沐真叹息着晃了晃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三天钟博简大概是因为还没调整好心情,行动间无意识开始躲避起沐真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他们住的这一室一厅的小地方,还在同床而居的情况下,钟博简也能搞得沐真像独居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博简来去都悄无声息,吃饭也不多说话,检查沐真身体倒是以前的频率,却总是躲避视线交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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