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开始疯了。
自白玉霜走后,他逐渐能平息。
可从窥见辛紫筠的“宝藏”那天起,他又疯了。
依然睡不着觉,依然噩梦缠身,依然疯疯癫癫地披衣散发跑到墓前高唱:“知我者,谓我心忧。不知我者,谓我何求。”
他开始害怕睡觉。
因为他会梦见各种各样的辛紫筠。
笑着的,害怕的,愤怒的,害羞的,怯懦的,勇敢的,失落的,满足的……
他端正跪坐在床上,脸隐没在黑暗里。
在他床前,几个男宠——他叫他们狗,因为他们是与他作对的世家派来的探子,或者是皇子公主们送来的间谍——在他面前表演。
白玉霜不让他去淫辱别人,除了疯得厉害的时候,他也就很少亲自动手,只是他们互相折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