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他们叫:“阿欢哥哥。”
“好恶心。”隐藏在黑暗中的人,冷冷说道。
“啊啊啊——!”
噗呲,鲜血喷溅到雪白床帘上,喷溅到屏风上,喷溅到地板上,喷溅到他白皙脚背上。
好恶心。
紫筠,我好恶心。
他提着剑,剑尖带血,划在地上,吭啷作响,划出一道血线。
他徘徊在黑暗中,赤脚提剑,哼着歌,游走在夜间已经空无一人的成国公府,哦不,是老皇帝怜惜他失孤,封他降两等的伯侯,留给他的伯侯府。
空空荡荡的伯侯府里,歌声飘荡——“知我者,谓我心忧。不知我者,谓我何求。”
紫筠,原来从始至终我都杀不掉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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