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里仿佛有千言万语,又不知如何诉说,每每想要开口,看见她沉迷在比他更会讨好更懂伺候的男人堆中,就只能将那些无用可笑的话语合着血咽下去。
凤鸣公主双目通红,似怒似悲:“说话啊!!”
她在为谁而悲伤?
应该是为了这少年吧……
他有些失神地想着,早已碎成一千片的心,又碎成了一万片。
裴怀聿哑声说:“没什么……可说的,是臣杀了他,请公主降罪。”
啪,又一记耳光。
凤鸣公主的手移至他修长脖颈,护甲和丹蔻几乎要掐进皮肉里。
她冷笑一声:“你这张嘴,还是这么让人生气,干脆毒哑了,好不好,驸马?”
一旁焦急万分的孟燮一听,立刻凑上前:“万万不可啊,公主殿下!驸马虽然有错,但论罪该问动机证据,还是等陛下和——”
凤鸣公主不耐烦地推开他:“走开,他是我的人,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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