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燮着急忙慌地开始给她背律法,给她讲道理,吵的不开交。
裴怀聿仰头直愣愣看着她,被她掐得脸色微红,眼角含泪地点头。
“是,一切听公主的。”
这话一出,争吵中的公主和京兆尹如同被一泼水扑灭的火堆,刺啦一声,安静下来,纷纷转头看着他。
孟燮恨铁不成钢地对他摇头。
公主红唇动了两下,松开了手,给他擦了擦泪。
裴怀聿有些受宠若惊,慌忙低下头。
他有些茫然,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一句话就让公主冷静了下来。
凤鸣只是匆匆瞥了眼那死去的少年,前不久她还对他十分宠爱,现在却好像只是看见了个破损的器物,疑惑不解地问道:“那就听京兆尹的,说一说你为什么杀他。”
低着头的驸马无措地在衣摆上擦着自己带着字茧的手。
“说啊!又装什么哑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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