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次宴会要不是嫂嫂在,他钟有道就别想进牧府的大门。
宴会过半,牧瑜把那各项头彩拿了个遍,也不知今个生日的缘故,还是这钟有道有了良心,没来与他争抢。叫牧瑜心里好是欢乐。
可这欢乐也没持续多久。
院东正玩着投壶,听说钟元修拿了对如血般红的暖玉当头彩,引去了大半郎君,就是些小娘子,夫人也去瞧了。
也不知哪暖玉是何等色彩,牧瑜心里好奇便也凑了过去,打远儿一瞧那暖玉,便是两眼一亮,这色泽当真是戳人心窝窝。
牧瑜到了前头,先是对着那些官人老爷行了个不大着调的礼,接着几步上高台,窜到了钟元修跟前。
“修仲父,这头彩看着真是喜庆,这投壶定的是什么规矩,头彩可出去了?”一边说着一边给钟元修倒了端酒,眼神又往那暖玉上瞟了几眼,离的近了看着却是更加鲜亮。
隔的不远,钟有道瞧见他这双明目,心里起来些念头。
钟元修笑着回了牧瑜“嘿,哪儿送出去的了,专门给你留着的,我定了高规矩,十束十入才能拿了这彩头。我瞧这满宴的郎君也就你能做到了。快去投壶,等你中了,捧回被窝窝里慢慢看。”
钟元修端起那酒饮下。这亲家二郎,随不是个上场杀敌的,可也不是文官迂腐,随爱玩乐却是知晓分寸,钟元修对他也甚是喜欢。
“好嘞”牧瑜应了一声,下了高台,拨开人堆到了壶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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