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两人双双躺倒在地,曹植为了换气,不得不用手掌轻轻抵着你的胸脯,才打住这场嬉戏般的唇舌交缠。
“先让你去一次。”你伸手探进他的衣衫,“后面好让我少遭些罪。”
曹植听懂了你的意思,‘腾’地一下燥红了脸,似乎是没想到你会说的那么直接,又联想到上次一地狼藉,便不好意思地捂住脸,细微的声音从指间沁出:“嗯...嗯。”
然而久久不等到你手下动作,他燥热难耐,身下的性器更是硬的跟石头一般,便悄悄地从指缝去窥你的动作。
还未等他出口闻讯,身下便被紧致又温热的一处包裹住,他不禁挺腰,侧着头去看向身下:
少年的性器干净,体毛稀少,浅浅铺了一层在根部。
你一手握着性器的根部,一手揉捏着两个卵蛋,含着龟头,用舌尖顶他的马眼。
“殿下!”曹植险些又晕了过去,带着哭腔,捧住你的脑袋,“别,那里脏!”
你抬眼看他,嘴里还吃着他那根,少年又羞又怕,被你的侵略性的眼神瞧地险些去了,你也不管他,向下埋头,直到感到龟头顶到舌根,慢慢地吞咽,用喉咙的肉去熨他的龟头。
曹植心里羞于你给他做口活,但看你为他做到这般,心里又涌上难言的雀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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