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地,你察觉到原本托着自己的脑袋的阻力,缓缓转换成一股推力。龟头本就最为敏感的地方,你的喉咙给他的性器熨的又酸又舒服,似乎是快要到了顶点,嘴里被他涨大的一根堵的满满的,顺着喉间逐渐堆积的口涎,你重重一咽,让喉咙处的软肉挤压他的龟头,只听少年一声难掩的呻吟,性器在喉咙里颤动,你便摁着他的发抖的大腿,让性器从自己的口中退出。
你半开口,喉咙一紧,射在你舌根的精液轻而易举地被推上来,你吐在他性器根的体毛上,黏腻的液体顺着口水,在小腹与口中牵出一道银丝。
“怎么还在射?”曹植那根性器似乎还没射尽一般,还在不时地吐出小滩的液体。你忍不上手撸动起来,笑道,“没尽兴?”
他没回答,你探头看向躺在地板上的曹植:头向肩膀处微微歪去,皱着眉头、微微上翻着眼睛、似乎难以聚焦,面颊比新开的桃花还要艳红,咬着下唇,似乎是为了咽下呻吟,不过失败了。
“...子建,子建?”你揉了揉他的双颊,心里升出一点担忧,别给人爽坏了。
“没,我没事...殿下。”少年慢慢回了神,下唇被咬得久了,血色也重了些,更显他肤色白皙,“差一点就晕过去了。”
“没事就好。”你叹口气,伸手把他的衣服扒了,“怎么跟张邈似的,三天两头的晕,吓得我差点一起走了。”
曹植闻声一愣,伸手抚上你的脸,“殿下这样...不是第一次?”
你扒他衣服的动作滞住,“我的意思是,他身体不太好,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...哦。”曹植轻轻地呼了口气,轻轻地掐了你的脸一下,“差一点就误会殿下是负心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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