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的将来,他们终会欢聚一堂。
何姨稍微放宽心的同时悄悄退出去贴心关紧房门,径直走到别墅后花园打电话汇报,对方秒接,“何姨,她还好吗?有没有闹脾气?”
何姨愧疚至极,“黎小姐盯着信看了又看,应该是信了说辞,蘅少爷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沈临蘅径直坐在缅北山里的工作室手也不闲着一遍又一遍的练字,垃圾桶里A4纸团早已溢出来落在地上,“那就好何姨,这两天你照顾好她,我过两天回来,以后在她面前不要提黎家半个字,我还有事,先挂了。”
何姨连连应答,再也不敢自言自语,早上向蘅少爷打电话汇报情况时无意中念叨了一句,没想到被糖糖听去,真糟糕。
幸运的是,有补救措施。
老刘的货赶的急,沈临蘅最近g脆住在山里基地,无聊就吃喝玩乐或者拿着纸笔去深山处临摹山里地图,当然他并不是享乐监工,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经杜景侦查,黎家陨落和胡竹子有莫大关系。
可以说黎家破产就是他推波助澜,三四年前,他利用职务之便引诱黎允麒赌博。
还可耻的欺骗小孩最后一笔救命钱跑路,这是无法容忍的。
沈临蘅在‘德鲁公主’上颁发了追杀令,不过几日,逃窜至赤道几内亚的胡竹子被张汉中抓获,如今关在寨子里的水牢里。
挂断何姨电话整理好书桌,直接走向水牢,水牢在基地的地下,基地三栋生活楼皆依山而建,天然屏障使其隐秘的同时又坚不可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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