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吧文学 > 综合其他 > 往事难忘 >
        不到三平方的水坑,有泥鳅、h鳝欢快游动溅起水花,胡竹子赤身lu0T站在水中央只漏出一颗发亮的脑袋耷拉着,耳边有只膘肥T壮老鼠津津有味啃噬,水牢的老鼠似乎胆量超穷,直到沈临蘅靠近才“嗖”一声拖着圆滚滚的身T消失在黑暗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听谁说的,光头都一肚子坏水儿,如此看来,的确不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脑袋中间没毛的老家伙又毒又坏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临蘅站在水坑边上,居高临下盯着这个和老鼠同样肥硕的老东西,舀起一瓢水浇在发光的脑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弱爆了,水坑里的老东西一动不动,像Si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丧心病狂的坏种就得求生不能,求Si不成。泡在水里果真便宜他,就得一刀一刀削成r0U条风g了挂在树梢当风铃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临蘅举起常年炙烤的铁铲,红宛如火舌在黑暗地牢中泛出绮丽的光圈,漂亮极了。从口袋m0只香烟叼在唇齿间点燃,深深一x1,特有的尼古丁瞬间充盈鼻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吐出一口烟圈儿,举着火舌般的铁铲塞进水中贴在老东西x膛,‘刺啦’一声,水花四溅翻着滚烫的泡泡,水中的泥鳅和h鳝沉入水底不再活跃。

        啊的一声,眩晕的男人睁开眯成一条线的眼睛语无l次求饶,“祖宗,菩萨...求求你,放过我,求求你,我是好人到底犯了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好人能被绑到这里来?

        沈临蘅冷笑一声,“说说看,你做了什么好人好事,说个一二三出来老子放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