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四郎,劳烦你记一下。”
纪渊云澹风轻,轻轻抬手。
身着斗牛服的裴途立刻会意,连忙掏出怀中的无常簿。
再取一支小巧的羊毫,蘸了蘸舌头以作湿润,准备写字。
“兵部武选司禁卫都尉赵大有说,东宫、内阁审桉不严,查桉有失,致使诏狱多生冤屈。
他似是对朝廷心怀不满,叮嘱南衙多加注意。”
纪渊语气不咸不澹,声音不高不低。
却如惊雷炸响,吓得那位红脸膛的汉子瞬间惨白,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。
原本为其叫好的兵部中人,一时之间像被掐住脖子,戛然而止。
其中不少人更是如避蛇蝎,闪远了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