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调了一碗汤药喂给生父,趁其昏迷亲手捂死。
只需寻个老道的午作一验,便可看出端倪。
“诏狱里头屈打成招的冤桉错桉,难道还少么?”
那个红脸膛的汉子犹自不服气,恨声喊道。
“哦,这位大人怎么称呼?”
纪渊笑容和煦,好似春风拂面,一扫平日生人勿近的冷厉气息。
“某家行不更名、坐不改姓!乃禁卫都尉赵大有是也!”
红脸膛的汉子畏惧秦无垢的手段,却不怕这个出卖色相服侍娘们的年轻百户。
区区面首,何足道哉!
“原来是赵大人,初次见面,久仰久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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