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有了社稷楼,北镇抚司,如今再多一个东宫?
岂不是三姓家奴?
纪渊眼皮一跳,回以玩笑道:
“殿下,登基这话也能随便乱说吗?”
历朝历代的东宫储君,最害怕的一桩事,便是为皇帝所忌惮。
父子相疑,乃天家常事。
“无妨,出本宫之口,入你的耳朵,传不出去。
倘若再有第三个人知道,那定是你泄密,本宫寻你麻烦便好了。”
白含章似笑非笑,见到纪渊无动于衷,这才摇头道:
“你这人好生无趣,圣人的大诰都写明白,不可因言获罪。
再者,本宫监国的时候连龙袍都穿了,怎么会怕几句穿凿附会的流言蜚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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