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渊微微愣了一下,随后感慨这位太子殿下的得位之稳,几乎冠盖古今所有储君。
嫡长子,皇后所出,朝臣所向,奉旨监国。
若非是圣人坐关二十年,使得人心私念蠢蠢欲动。
其他几位藩王,确实没资格结党立山头,夺嫡争大位。
根本毫无机会!
“算了,你这人是江河湖海的大蛟大蟒,迟早要化龙飞天,早早放进东宫的小池子里,未必是好事。”
白含章忽地笑了笑,打消拉拢的心思。
他做人做事向来讲究一个水到渠成,极少仗着身份强压一头。
凉国公那等自恃尊贵的跋扈做派,往往只能折服奴才,难以结交豪杰。
“多谢殿下体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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