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医生……不要按,不要按,好痛……”
他再开口,带了哭腔。
“陈……陈医生,我好难受,我忍不住……我想用力。”
“别怕,别怕,我帮你看看。”
总共走了没有十步,我们就停下来。他的校服裤子肥大,很容易就被扯开。
我伸手,勉强挤进去的三根手指粘上多余的分泌物被我收回来。
“第一次生产是这样的,有点难熬。”
我们一鼓作气走到产床旁,他刚坐下就忽然弹起来,连动整个胎腹都剧烈起伏。
“唔,坐不下。”
……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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