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产床上半部分调高:“来,没事,不要坐住那里就好了。
光是从诊所门口走到待产室,就花了近一个小时。
俞晚林的腿很艰难搭在床铺两边,踩进我提前准备好的脚蹬上固定住。
我起身拉来移动光源,他张着嘴,脸上一阵青白一阵红润,像是缺氧的鱼。
“医生,生孩子……真的很痛吗?”
俞晚林看着我,他的睫毛很密,很细长,就算是挂着泪珠,也像水晶流苏一样惹人怜爱。
我戴上橡胶手套,为他涂耦合剂的时候,还是心软将孩子的头往回推了一点。
还是会生得艰难,但,也只是艰难一点。
“嗯……”
他的肚子几乎一直都是紧绷的状态,宫缩渐渐没了间隙。每次发紧,空气都会诡异地安静十几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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