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,一条碗口粗的沙蟒正吐着信子,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俩。
哦,刚刚是踢到了这玩意儿?
我的背后冒起一层冷汗,要不是云里白反应快,就那血盆大口,我应该已经享年十八了。
好硌。
我的视线下移,他的肚子顶在我的肋骨,又开始发硬。
我虽然不想他顺利生产,但是我更不想葬身蛇腹。于是我扯扯他的衣摆,小声嘀咕:“哥,我们要不然跑吧……”
就他手里那玩意儿,说好听点叫短刀,其实还没对方的毒牙锋利呢……
留在这里,希望不大。
他皱着眉,似乎刚刚熬过一阵缩痛,然后用同样的气音回复我:“不行,他们在沙地里移动的速度很快,要是跑,反而……呃……很危险。”
得,这下徒留绝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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