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蟒盘绕身躯,猩红的信子每一次吐露,都像是阎罗嗜血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它竖起身子后就停止了一切动作,我们诡异地对峙着,乍一看,像是误入了什么比拼定力的决赛现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更确信,它是在思考从谁先下口比较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它的眼光很好,知道我比较年轻,皮肉细嫩,往后缩了缩脑袋,像是短暂地助跑,然后腾地朝我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跑!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里白大吼。

        &!

        我当然知道要跑,但我的腿好像比我先走一步,当然,此走非彼走,我的腿无法动弹,很安详地定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闭上眼睛的一刻,我确信,我等会肯定是没有我的腿安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想象中毒牙刺破动脉的场景并没有发生,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温和有力的手,放在我的胸膛向后一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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