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亡,对十岁的孩子来说,是遥远不可及的一个词汇;却如同浓雾,时刻笼罩在时燃周围。
“说什么呢!”
朋友想了半天,不知道该怎么安慰,只能笨拙地去牵他的手。
他的掌心凉凉的,很适合夏天。
***
时燃躺在产床上,闭着眼,呼吸很轻,像是睡着了一般安宁。
拉索滑落,于是那团肚子露出来,没了外套遮挡的肚子更加显眼了些,但还算不上正常的大小。我撩开他的衣摆,才发现他绑着束腹带。
说是束腹带,其实就是一截如同床单的布段。时燃的手法并不高明,布料嵌入皮肉,磨出一圈带血的红痕。可怜的肚子被包裹着,勒得肚皮发硬,甚至有些畸形。
布段末尾是一个实打实的死结,我试着解开,却因为拉扯到了那截布料,导致整个束腹带收得更紧。
时燃眼睫轻颤,没什么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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