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找了把剪刀,刀刃划下去,那些紧绷的布料裂开。失去禁锢的肚子布满淤痕,缓慢延展开,轻轻弹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的小脚在腹侧撑出一个小坨,应该是被憋了很久,总算有机会“大展身手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俯下身子,在他耳边轻语:“现在反悔也来得及,真的要提前生产吗?很痛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燃弯了弯嘴角:“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的没关系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光躺在这里,我们还要起来走动让胎儿加速入盆的,没有麻醉哦!这样也可以接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睁开眼睛,眸子黑亮亮的,映出我犹豫的样子:“陈最,你忘啦,我早就习惯痛苦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催产素被一滴不落地推入他的身体,液体很凉,于是我搓热了手,覆在他的肚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架着他,在屋子里走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燃的体重比我想的还要轻,甚至让人怀疑他肚子上的就是他所有重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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