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口就来!真以为我没去你家门口蹲过是吧!”
时燃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,腕上还有一个小小的针眼,带着淡淡的淤紫。
“我在医院住的时间比在家久,所以医院才是我的家呢。”
“医院!那你不害怕吗?”
“没关系啦陈最,我早就习惯啦!”
*****
晚上,我们久违地一起吃了晚饭。
时燃像是兔子,一直挑着主菜旁边的胡萝卜丝白菜片,但却没有吃。我盛了碗清汤递给他,他也只抿了一小口。
“不喜欢吗?”
“喜欢!”他眯眯眼睛,“但是更喜欢看着你吃,总让人感觉胃口大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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