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最……”他声音很小,是为了掩饰其中的颤抖吗?
我本想再哄哄他,但时燃拉起我的手,放在腹顶。
“你帮我推推他。”
这是最好的办法。我闭上嘴,默默下压,时燃整个人忽然一抖,下唇也冒出一颗血珠子。
我举起空着的那只手:“没事,疼就咬我。”
“……你也会疼。”
长痛不如短痛。
我手上的力度更大,摁得他后半句话没了声音,变成一串无声的。胎儿在我的手下挣动,隔着一层肚皮,往我指引的方向走。
我能感觉他,他好小,但是他让时燃好难受。
胎头的位置慢慢松动。
“嗯哈……”他撅起p股,喷溅的羊水在空中划出一小截光亮,啪嗒掉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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