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小块毛刺刺的头发蹭住我的手。
“再加把劲,我摸到他了!”
“哈,哈啊……好!”
那块胎发磨磨蹭蹭吞吞吐吐,折腾了很久,顶上多余的羊水都已经凉透了,还是只有那么大一块。
那块肌肤被撑得很薄,我小心摸了摸,换来他的哀求:“别碰!”
他一说话,力气一歇,那块就缩回去。
虽然很残忍,但我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:胎头卡住了。
他显然也意识到了,两只手换了个姿势继续撑着,扭过头来对我笑笑。
很苍白的一个笑,但他眼睛闪闪的,又好像是期许。
“我兜里有一把剪刀……陈最,你,你肯定最明白应该怎么做吧……”
很小巧锋利的一把,藏在他胸前的口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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