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带的?怎么不告诉我……”
时燃摇摇头,把手指挡在唇前,比了个嘘的手势,又指指肚子:
“我疼……”
剪刀闭合的声音很清脆,清脆到了刺耳的地步。孩子的脑袋挤开那道切口,像鼹鼠一样钻出来,个头不大,但偏偏卡住。
如果不是因为他是时燃的孩子,我一定会给他脑袋上来几巴掌。
“啊……”
我顺着他用力把孩子往外带,他惊呼一声,娩出小半截身子,剩余的羊水和着红色液体落下来,淅淅沥沥。
那把剪刀再次派上用场,用以剪断脐带。小孩儿哭声很大,仅限于在我手里哭声很大,一到亲生父亲怀里,就乖得像兔子。
我叹口气:“啊,看来我真的不会哄孩子,幸好有你。”
幸好。
时燃笑了笑:“陈最,谢谢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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