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、不要!”
修躲那东西,贴紧了父亲,勾住父亲脖子,急说:“爸爸,不要别人。”
“只要爸爸操。”他带着哭腔。
大几把不由分说地操进后穴,教训他似的,一下就顶到了最深。
他抱紧了父亲,柔软乳团在蹭在父亲前胸。
后面那人大力捏他臀肉,掰开臀瓣,大开大合地操他,直操到他出不了声。
父亲也顶着胯。两根几把较劲似的在他前后穴里进出,他只觉得下身又重又涨,眼仁儿直往上冒。
“爸爸,你救救我……”
他贴在父亲耳边求饶。
身后人也听见了,抽插更快,几乎将他顶得飞起。鼻尖在修缝了针、还没好全的后颈滑动,喉中发出野狗一样的呜咽。他想舔舔自己的杰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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