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科第一次感到如此不适,心脏窒得好像被人捏住,最莫名的是,他根本不知道这种难受的来源。
就像有阵风来过,轰轰烈烈,卷起一切,最后轻飘飘地走了。
修匐在父亲肩头惨叫,像个破布娃娃似的。
康科把额头抵在他后颈。
温热水滴颗颗滚落,砸在赤裸背上。修有些怔愣。
他没再哭,偷偷抓上身后人手臂。带茧的手反握住他,并指相扣,力道之大,皮肉都被捏得泛白。
一时间,房内只有娇吟和喘息。
阿瑞克的眼神越来越不善,骤然掐住康科脖子。
修懵圈地发现,身后那根几把慢下来了。
蓦地,破风声在耳边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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