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林莱斯低笑。他扶着几把,顶进早已经准备好的花穴。修在故意夹他,那些殷勤地吸着几把的肉褶就是证明。稍微抽胯,就能听见咕叽的水声。
他弓着身子,极珍惜似的托起修的后背,使他向自己顶起胸。乳晕也是可怜的粉色,圆得规规矩矩,比正常男人的大些。乳肉小小一包,放松时不细看叫人误以为是胸肌,乳头激凸时,它也跟着色情地变成泛香的蜜桃。
弗林莱斯上瘾地舔舐蜜桃最甜处。抿唇叼起乳头,舌尖钻找乳孔,放过它时又顺势张大了嘴,包住整个乳晕吮吸。一只手揉在另侧胸上,另一只则顺劲瘦软滑的肌肤而下,摸到他的腰,摸索屁股、大腿,迷恋得好像情人间的爱抚。
胸肉被吸得啧啧作响。
“啊!”修惊慌又小声地抽气。
弗林莱斯的牙齿碰到了乳头。
“笼子才淹一半。还早。”他游刃有余地提醒修。
修连忙呻吟出声,很动情模样。他小狗似的动起腰胯,自觉去套父亲的几把。阴唇抿过,紫红色狰狞的几把似乎也变得水润温柔起来。“爸爸。疼疼我。”他搂上父亲的脖子,和街上的妓女一样,趁他抬头时,用脸颊鬓边讨好地蹭他腮线。
修一边颤抖流泪一边勾引人的倔强样子,比信息素更催情。
弗林莱斯慢慢地动起腰,阴茎和层层嫩肉拉扯不清,好像在深缓持重,耐心地诱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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