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干脆闭上了眼睛。弗林莱斯每舔过一块皮肤、摸过一处软肉,他都舒服地哼哼。

        弗林莱斯立起身,提起他双踝,放在单边肩头。边动胯,边亲吻他的小腿,又跟着脚后跟,舔上他的脚心。细密的吻落在脚上,舌头湿润暖烘,钻遍每个指缝,含过每根脚趾,带来温存的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修攥紧了身下花枝,满手清液,粉嫩阴茎也硬了,随着父亲的操动戳在小腹上。“嗯……还要……还要……”他偏着头时,脖子抻展,像天鹅,声音也微颤:“康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弗林莱斯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修也猛然从动情中清醒过来。他大气不敢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怪爸爸太惯着你。”父亲眼里的情绪让人看不明晰。

        髋骨被强行展开成近乎一个平面,青筋遍布的粗长阴茎发了疯似的鞭挞水穴,拥挤的肉逼真变成了一个套子,抵死地吸它夹它。

        弗林莱斯死死捏着他一边胸肉,捏得鼓胀,通红,几乎要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和爸爸玩个游戏。”他声哑,抚弄另一侧胸肉。“修,数一数,挨多少巴掌才能记住操你的人是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啪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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