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!”修一看自己的牌,也臭屁:“你该叫我王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克里尔愁眉苦脸地,根本不想说话。他一直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凯森却不急着出牌,提议:“嘿,光打牌多没意思,我们该玩点什么。”他就想欺负克里尔。

        修也笑得狡猾,后仰窝到康科怀里,手里的牌几乎挡了半张脸,说:“谁输,谁就脱件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实人克里尔瞬间脸红,慌说:“我不玩了!”把牌放回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凯森不同意,把牌塞回他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玩。”修让康科接过自己的牌,骄纵说:“康科也要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凯森抗议:“那我不玩了。”他对康科的身体没兴趣,甚至还有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。”修撑在康科膝上,又往他腿根挪了挪屁股。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就压在修胯下,使他声音也变软:“你不玩,我就跟爸爸告你私造飞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飞行器无线广播适时响起:“求援,罗斯1号正在坠落,坐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斯1号是凯森父母,即四皇子夫妻俩,乘坐的飞行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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