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你能安心玩了吧?”修笑着问他。
凯森终于笑了,笑时,银丝眼镜都压不住那股志在必得的变态劲儿,他放下牌,摊开,说:“出牌吧。”
13.
这场游戏简直是对克里尔单方面的剥削。
他脱得精光,缩在矮几旁,根本不敢舒展身体。小麦皮肤蒙上一层薄红。双臂交叠在膝上,克里尔埋头其中,只露出一只水漉漉的眼睛。
康科和凯森也输了几局。
这导致凯森光裸上身,露出的腹肌胸肌结实,手臂上微凸的青筋和血管时隐时现,弓着身子,以肘撑膝时,比例协调得像件艺术品。
要不是他时不时往克里尔胯下飘的眼睛,这幅风景应该和色情无关。
康科则是输了裤子,包括内裤。修长劲瘦的双腿此刻微张,绷紧了肌肉,被另一对墨蓝色西装裤下的腿压着、绞紧,相抵相蹭。
修最喜欢的西装裤被他划烂了裆。他的几把就正插在水润的小批里,不可遏地跳动,作为被戏弄人的报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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