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确地说,这招屡试不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凯森,你没事吧?”克里尔心虚地靠近他,扶在他肩上,勾头去看他的脸,“我没想打这么重。不是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凯森绕肩,避开他的手,又转了转身子,不愿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错了。”克里尔怯怯地道歉,肌肉紧实但皮肤柔滑的身子,贴在他手臂。他心里坦坦荡荡。但在凯森感受到的,只有色情的勾引。“我该怎么做你才肯消气,凯森?”

        凯森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,袖珍扭蛋似的东西给他。还生气地说:“把这个塞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克里尔迷惑接过,问他: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肛门体温计。”凯森又戴上眼镜,带血的手绢被扔到一边,说:“我的新产品,还没有试验过。你帮我试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克里尔瞬间被一堆黏糊糊乱糟糟的记忆袭击,那是过去整一年,他在凯森实验室里的经历。他脸红心跳,烫手似的扔开那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凯森又把它捡起,硬塞给克里尔。哄骗说:“你知道我玩游戏最讨厌别人耍赖。再说了,是你自己问我,怎么才肯消气的。”他长相英俊,认真的时候,绿宝石眼睛出奇的亮。这张脸才是真正唬人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克里尔声音低,骂骂咧咧,低头时耳朵也红,“敢骗老子,你就等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