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跪着，拿着圆球的双手背到身后，不敢看凯森。半天了，又支支吾吾地放下手，圆球还在他手里。“妈的，你设计的这什么烂玩意儿，进、进不去。”
凯森说：“躺下，放松。”
克里尔乖乖照做，还叫他：“你他吗别看啊！”
凯森轻点镜架，直视前方，说：“你放心吧，我看实验数据。”骗人的，其实把光脑上的显示全清空了。
克里尔见他目光真变呆了，还认为他这次说的是真话。躺下后，他支起双腿，双手从髋前来到下体，正好挡住阴茎和女穴。括约肌是放松了不少，但肛门干涩，小球略大，还是进不去。
凯森见他苦恼，不怀好意地提醒：“需要润滑。”
“你别看！”克里尔急着嚷嚷时露出了犬牙，像只小狼崽。
凯森举手后撤，表示自己没看。
飞行器上，他们被茶几隔出来这一小角落里没有水，更别提润滑剂。克里尔瞪着眼睛思索片刻，犹豫地放了两根指头进嘴里。纤细，微微凸着骨节的手在嘴里进出，偶尔还能看见艳红润亮的舌头绕过指缝指根。但克里尔的眼神还是那么老实，一本正经。
凯森再也忍不住了，朝他爬去，高大身影很快笼罩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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