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里尔又想骂,却被捂住了嘴。凯森小声威胁他:“每次体检,你都会叫出声。你也不想被他们听见吧?”
“嘘——我来帮你。”
洁白而骨节分明的两根手指挤进克里尔嘴里,夹蹭着舌头绕弄。
克里尔觉得似乎哪里不对,但又说不出,明明凯森在好心帮他,自己怎么会有被侵犯的错觉呢。
凯森抽出被他舔得晶亮的手指,拉出长长一丝唾液。克里尔害羞得不敢看他,所幸偏头闭上了眼睛。
但视觉的消失,意味着其他感官的成倍放大。
灵活的手指很快挤了一根进后穴,蹭动、摸索,等肠液分泌出来,息肉也软了,就又顶一根进去。两根指头翻搅,故意轮流曲张,让骨节顶在肉壁上滑动。咕啾咕啾地,光听水声就知道一定吸得很紧。
接着,一个圆溜溜的东西突破最紧的肛口,又被长得离谱的手指推进直肠深处。他的动作太温柔,太缱绻,克里尔舒服得意识都要模糊了,他闻见凯森身上好像笼着一层,古龙水一般淡淡的体香。
于是他鬼使神差地,轻声说了一句:“凯森,你好香。”
“喜欢吗?”那是他曾为Alpha的证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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