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还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凯森笑时,气息和香味就颤颤地落在他耳边。克里尔有些恍惚。

        凯森抽出手指。很快,圆球嗡嗡地震动起来,磨着拥挤的肉壁,自动往里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和说好的“肛门体温计”根本不一样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妈的,你整我!”克里尔睁开他圆溜的眼睛瞪人,又因圆球磨得他太爽,而显得有气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嘘、嘘。”凯森整个身体都压了上来,重重的,压得他呼吸都费劲。“这是专门帮你治病的体温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乖,忍一忍。”凯森两手抓满了他的臀肉,故意往里挤,让肉壁把那球夹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克里尔的脚趾都扣紧了,脱水的鱼一样在地毯上挣动,却因被压着,始终只能蹭在软烘地毯上,绷得青筋毕露。

        肉球走到乙状结肠,让克里尔崩溃的深度。忽地,它开始生长,变长、变粗,蛮横地撑开肉壁,向肛口延展,不像撕裂般疼痛,却酸胀异常。圆球变成又硬又韧的粗长圆条,开始发热,直至克里尔能感受到明显滚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烫……太粗了……凯森,”克里尔双腿剧颤,甚至难耐地环住凯森的腰,就像一只发情求草的小母狼。“你拿出去,我不要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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