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森的中指绕着他肛口打圈,那里肉褶都被撑平了,但没撕裂,男性括约肌的韧性向来超乎他们自己的想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克里尔被他小心翼翼的抚弄搞得更加混乱。前面那个他不愿面对的地方,一直有细细的热意钻出。那是他在流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克里尔慌了,“凯森、凯森。又开始了……”他话里着急,原本浓黑纤长、俊丽挺拔的眉毛此刻也拧成了一个凄婉的形状,“那里、又犯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它一直不对劲。我该怎么办?”他快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凯森心脏狂跳,因过度兴奋而颤抖的手扶了扶眼镜,他立起身,说:“转过去,我帮你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翘高点。对,就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撑开他屁眼的圆条是中空的,透明的。直肠里湿濡绞动的肉都能看清,所有艳红的、肥嫩的肉层都挤在透明壁上,顶端还是肉,露着小小的缝,似乎还能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屁眼好红。妈的好骚,全是肉,血丝都看得见。草,裹到几把上一定很爽。你一定很会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凯森!”克里尔急死了。他犯病了,凯森却还在开黄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不是前列腺导致的问题。是不是小骚穴不安分……翘高点,对,很好,我看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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