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黑袜、挂着白内裤的双腿攀紧了康科的腰,被操得来回摇动。飞行器暖黄的灯具在修眼前猛跳,变成让人迷幻的光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科插进去时,他屁眼里那根假几把就隔着肉壁,也挤磨康科的几把。操得越重,吃得越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修整个人都好像一个性爱玩具。且专属于自己。康科爽利地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胯骨急得把修屁股都拍红了,清透的、浑白的液体融合着被几把带出,水点溅得到处都是,打湿了尾巴毛。几把像不断上膛、松开保险又发射的枪,枪管又烫,抽得又快。啪啪啪持续不断的,快得恐怖的响声根本超脱了人类体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修只觉得内脏都要被捣成碎渣、浑身骨头都要被撞散架了。握在他腰上的手却那么不讲道理,不停把他往巨硕的几把上套。康科一直不肯射,抓着不停高潮痉挛的身子狂顶。

        子宫和前列腺同时被疯狂刺激,最开始修还能求饶说“轻点、慢点”,后来整个人都像被操坏了,只会发出高亢但破碎、混乱的“老师、老公、爸爸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啪啪声持续太久,修嗓子叫哑了,连哭声都是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凯森听不下去了,大声叫骂:“我草,康科!你他妈轻点草他!自己是不是人心里没数吗?”他也怕堂弟被操死在飞行器上,色情派对变成凶案现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赛、维逊……赛维逊……”修轻轻地叫他的中间名,“射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康科用力吻他,恨不能把他整个人都吞下似的,把那尖翘鼻子都压歪了。他射精时,还是会抖,额头上青筋都凸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把从女穴里抽出,浓精也跟着溢出来,挂在穴口,红红白白淫靡至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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