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真像小动物一般,抱着康科的大手舔吻。把他伤口的血都吮干净了,只留下一条绽开的伤口。底下隐隐能看见金属材质的机械体,连经络似乎都是电线和真正的血管、韧带的糅合。

        &康科真死了。现在草他的是机械人康科。

        修突然好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懂什么是爱,所以第一次被爱时一直试探、索取、推拒,甚至用想他人用死亡来证明这份爱。以至于现在他自己都不清楚,康科到底算活着,还是死了。但他不知怎么倾吐这种愧疚,只得晶莹着眼睛,把他的手放在脸边,问他:“老师,你痛不痛?”

        康科没有回答,心脏快被涨爆炸了。他有着人类肉体时,都没有如此激烈的情绪。他满心都是:我真爱他。哪怕他是一根尾巴、一个杯子、一根草,或者根本不知道我是谁,把我踩到泥土里,把我砸得稀巴烂,我也爱他。

        19.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草了,你竟然问他痛不痛。”凯森那边啪啪的,他喘息粗重,话还不停:“相信我,你让他痛,他只会爽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修和康科不约而同地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科垂手,把漏出修小穴的精液一点点戳回还没合拢的洞里。修还认为他在帮自己清理,温温柔柔地,用大腿蹭抚他的手臂。谁知道他的下一步,就是把人双踝一并,攥进手里,倒提起来。他站在沙发上,修被他像提一张被子一样,吊在沙发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修被倒吊起来时,整个人都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趴在窗台的克里尔,以及趴在他身上的凯森,同时仰头,也懵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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