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暑气的风吹过,他开敞的米白色亚麻衬衫像轻纱一样鼓起。风里是他陌生的,新鲜树脂的清香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问他:“你骑过马吗?”语气慈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这么久以来,父亲问的第一件关于他本身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修难抑地高兴。他摇头,朝父亲笑得真,模样竟有些娇憨,“没见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回来,爸爸带你骑马。”父亲话音缓,叫人愿意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修笑时,珍珠小牙也不甘寂寞咧着,他点头,是前所未有的开心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瑞克有一瞬欣赏起他的羞意和弱势,看了他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些回来。”阿瑞克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说上这么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修便故意要讨他欢心,说:“等凯森的事处理好我就回来。您需要亲自慰问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父亲沉默许久,似乎真在考虑,说:“你们回来,我会给他授爵。这几天你好好陪陪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修应承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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