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相信这是一场意外吗?”父亲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冲击太大,他现在都还不肯说话。”修讲得迫真,“但不管信不信,事情都发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,种子种下了,留着他,总是个祸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又不说话,背着手,走得慢,微不可查地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哥唯一的儿子。还是给他留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的事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总有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修觉得父亲在这一刻,或许发自内心地感到孤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。”修驻足,想拉他的手,却只碰到虚影,有些尴尬地捏拳。父亲察觉他动作,笑得纵容,主动站到他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,你后悔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父亲想摸摸他的花环,又拂开他耳边的蕨草和黑发。“不后悔。修。他们牺牲,为的是更远大的目标和理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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