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背着爸爸高潮了几次?”两根手指轻松进入本就微张的洞口,摸索被刺激得敏感的内壁。他一摸,修就喷水了,衬衫袖口湿掉一片。
父亲跪直身体,还是那样悠闲,抽出马甲口袋里的手绢,慢条斯理地擦干指缝。
修也坐起来,拉他,抱住他的手,吮吸湿水的袖口。舌尖鲜红莹软,勾弄他的金色袖扣。修习惯性地偏头,掀起眼睫,用那单只眼睛看他,给人傲慢又纯真的错觉。
他用虫语说:
“爸爸,我不能想你。一想你,就会流水。”
“爸爸,我是不是病了?”
“我是不是变成爸爸的婊子了?”
好像远古传说里的魅魔、妖精。
父亲把他压在床上深吻,舌头在潮热软和的口腔里翻动。分不清那是欲念还是两人交缠的唾液,像海浪一样起伏,被揉动的舌肉做的桨搅浑。
两人都不再说话,过去七天,他们已经习惯了对方的一举一动。修也从抗拒、隐忍,变成了对欲望的完全归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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