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抬起腰,勾他脖子。他就像年轻时,把军刀刺进虫族胸膛一样,干脆又凶狠地将几把插进他的肉批。
他杀了一只又一只虫子,每一刀都精准地捅穿敌人心脏。他分不清那些虫是在哀嚎,还是在亢奋的骚叫。
黏腻液体擦亮了他的刀,让它愈发锋利。让它无差别地讨伐一切,劈砍一切,甚至自己的父亲、兄弟、妻子、唯一的儿子。
他的目的,是杀进淫热冗软的虫巢,将自己的子民安置在那里。让他们安全又舒适地成家、立业,延绵后代。
修只觉得自己要被操死了。机械体太逆天,似乎能按着他,用他的小穴在几把上猛擦、猛套一整天。
肉壁被摩擦到发烫,宫口臣服地向龟头打开。捅开宫颈的肉棒,还不知足地伸向深处。修的小腹都被他抵到鼓起。
他闭着眼睛,喘息粗重,完全失去了国王的矜贵沉稳,像一只最低等的沉迷欲海的野兽,奸淫自己的亲生儿子。
“爸爸、呃爸爸,要死了……我要死了……”
几把撑到修疼痛。父亲却只觉得那些嫩肉讨好谄媚,要命地收缩,离不开他似的绞紧了他。
“好深、太深了……不行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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