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啪声又快又急,持续不断,久到修快缺氧。他整个人都被榨干了,到最后,只能翻着白眼,痉挛着,无法控制地尿床。淫水打湿了父亲的裤子、衬衫和马甲,有些甚至飚到了他皮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脏小狗。”父亲牵起狗链,野蛮地将他拉向自己,交换潮热色情的长吻。再将人翻个面,从背后抱起他,朝向床外,怒张的阴茎仍在肉批里疯狂抽插。

        修没有着力点,完全依仗父亲抱着他的手,绷直的狗链也将他牵得仰头,这使他更像一个几把套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一切都在跳,玻璃长窗、亚历克斯以及窗外阳台的栏杆。还有栏杆间若隐若现的一缕银色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公、呃,老公……我给老公生宝宝,老公射进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故意换了叫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见那缕银色头发放低了,藏到阳台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操到最深,他也被高高顶起,像被串上刀尖的战利品。精液爆浆,灌满子宫,连带阴囊都在抽搐。父亲像所有爽过的普通男人一样,舒服地叹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阴茎没有拿出来。父亲抱着他,伏在他肩头喘息,他顺势将脑袋仰靠在父亲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修按上父亲捏他胸肉的手,明明已经被操到说话都没力了,还娇娇贱贱的刺激他:“爸爸,你是不是老了?怎么还要休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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