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骨掐住葱白腰身,很快就留下红痕。父亲动得越来越快,阴蒂和那些细伤在蹭动间痒到极致。金属髋拍在腿根鞭痕上,又痛得修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床帷牵拉的手臂,绷出微鼓的肌肉线条。修垂悬的头颅、黑发不断晃荡,汗珠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高潮,想夹紧父亲,又被腿间伤口激得猛地弹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……”修可怜地叫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爱你。”他还是这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淫水浸润香肠一样上弯的茎身和硕大阴囊,流向父亲胯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不想失去你。”金属龟头强行撑开肉批,将小阴唇的肉褶都一一抻平,拱出一个肥厚的不规则肉圈,迟迟不插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批下意识收缩,就像缠附在上面,无助蠕动的吸盘。巨大的空虚感使修难耐扭动腰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时候,整个星球的人都会要求将你处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不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阴茎骤然一插到底,修痛得腾身。但不一会,疼痛就变成酸胀,进而变成莫名的充实感。穴肉不知足地吮紧了几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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