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械体舒爽得“嘶”了一声。“明明都被爸爸操成烂婊子了,小批还是那么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快速抽动腰身。惯性带动下,修像被巨浪推开的船,又狠狠砸回浪里,失控地撞向父亲。几把被小批抿得晶润,整根抽出,再猛嵌回肉窟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“啪”的肉体相撞声响起,都会引发不知是痛是爽的娇吟。

        律动越来越快,几把也越撞越深,捅开宫口,卡在宫颈,好几次都没能拔出,也没能更深。两人都达不到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……”修内收手肘,大张着手掌,掌面通红,满是刚烫伤、未破的水泡。“抱抱我。爸爸。”他不想再像个玩具一样被吊着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先是放下了他的腿。金属体贴在伤口,疼到修痉挛,但他仍圈紧了父亲的腰不肯松开。再依次松开手腕的束缚。落下一只手,修就立马环住他的肩膀后颈,直到拥住他,紧紧和他相贴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单手托起他的屁股,将他整个人抵在墙面。几把进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修想像以往一样亲密无缝地抱他,但机械体伤口支出的锐利的断面,一靠近就会让他流血。

        令人感到安全的,无比熟悉的血腥味萦绕鼻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匐枕他肩上的人不再是一头黑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修在机械体颈间崩溃大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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