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玉宁醒来时,身旁没有任何人,他没有第一时间起身,而是就这么躺在床上,静静的、静静的过了许久许久,直到沈温许和江之酌透过监控,控制不住的出现在这间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玉宁身旁站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论是江之酌,还是沈温许都没有让他触动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玉宁就像是被一层厚厚壳子包裹着的假人,只有胸口微弱地起伏,在向别人证明他还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宁?”沈温许看着眼前的顾玉宁,颤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恐慌感,他张口,可却连一个音节都说不出来,心脏好似被一只手紧紧攥着,拉扯过后,鲜红血液顺胸膛处那口大洞不断往下流淌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论他怎么样,顾玉宁都没有半点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温许直到这个时候才开始真正慌乱,他转头,眼睛充血地看着江之酌问:“你昨天究竟对他做什么了?!”话中的带着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做什么。”江之酌眉头微皱,指尖忍不住蜷了蜷,“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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