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温许紧追不舍,“然后呢?那半个月前,玉宁被沈逸接走之后呢?我不知道的东西还有吗?”
江之酌沉默了。
他望着床上的顾玉宁,眼角余光突然注意到了床头柜上,那个笑得明媚灿烂的破碎人偶,抬手,江之酌僵硬地拿起它,眼前止不住浮现出那些他本以为被遗忘的记忆。
——一地的残渣碎片,和顾玉宁崩溃的沉默,仿佛还在昨日。
他统统记得。
江之酌呼吸一闷,他皱眉把手中的人偶放在顾玉宁眼前晃了晃,就见少年原本一动不动的视线正跟随着玩偶移动,一时间,江之酌扯了扯嘴角,苦笑了声,只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法被赦免的罪人。
“要吗?”他艰涩地开口。
顾玉宁听到了。
他伸出自己已经疼到麻木的手,一点,一点,从江之酌手中抓住了顾小宁,眼泪夺眶而出,他紧紧握住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人偶,缓缓拿到眼前,抱紧。
只是抱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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