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罢,且看天意如何!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盖楚雁心一横,抱着盖飞雪从几十丈高的城墙上一跃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盖楚鸿与阮凤竹、秋心离开雪域山回京师时便快了许多,不几日的功夫,便来到京师的西郊。

        遥望天际颢日曛曛,如丝如雾、软薄如纱的云缠缠绵绵的绕在蓝天的胸怀里,仿佛蔚蓝的孤独正需要云的陪伴,而云也如所期的伴随在蓝天周围,毫不吝惜的与之柔情缱绻。

        盖楚鸿无端长叹,缕缕愁绪如云翳般漫过了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边似乎响起《牡丹亭》的唱段:“忙处抛人闲处往,百计思量,没个为欢处。白日消磨肠断句,世间只有情难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世间只有情难诉。

        盖楚鸿现在更加冷漠,更加的风骨峭峻神情愀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越来越感到自己内心的脆弱,面对这份感情,他不敢正视、无力夺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恨自己,他恨自己为什么不敢像那夜雪地里一样的,抱着人事不知的阮凤竹径去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,从此朝夕相伴鸾凤和鸣,没有闲言碎语、没有眼光唾骂,一切不该有的东西都没有,只有他和她!

        甚至盖楚鸿又想,假设阮凤竹愿意,他宁可杀光所有胡说八道的人,杀的人们不敢去谈论他和她的事,即使落下千古骂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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