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她惨痛的哭喊,看着她立意求死的神情,盖楚鸿心疼不已,发自肺腑的劝慰道:“阮姑娘你听着:我并不知事情是怎样的,这许多年来你不说我也从不敢问。倘若那是未愈的伤疤一触之下会痛的无药可医的!
但今日他们提了头,我才敢说,廖姑娘,我相信你为人是清白的,什么‘抛女’什么‘私逃’我绝不信一字一言!
当然,在世上还有许多人相信你,像楚雁,像雪儿,他们不能没有你,你不能为了过去的事而扔下他们,让他们伤心啊!”
盖楚鸿一字一顿重重的大声说道:“正因为如此,你才要好好的活下去,等着有朝一日,真相大白于天!你想,如果现在你死了,江湖上的人会怎么传?”
阮凤竹慢慢的不动了。
“是啊,若此刻一死,这骂名也就生生坐定了。人们会说我是被人骂的羞活于世,会说我突然悔悟以死铭志,会说我……,总之,绝对都不是好话。
难道,我要背着骂名赴黄泉?”
大雨兀自下着,盖楚鸿抬眼环视,见左方有一山洞,遂抱起阮凤竹道:“雨太大了,你身子又弱,先到山洞躲一躲!”
阮凤竹任凭盖楚鸿抱着。
她感到了一阵温暖与可靠。
自从无情山那夜以来,十六年了,她一力承担着所有痛苦和屈辱的折磨,太孤单也太疲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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