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锦经常在反复出错,反复倒下。沈侑雪重复着相同的动作,相同的步法,从正面、身后,甚至是侧面将唐锦制得跪倒在地。过去在打游戏时无所谓被打得有多惨,唐锦如今是真的感觉到自己可怜又无能,被神一般的剑术玩弄于鼓掌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剑修低着头,剑刃挑着唐锦的下巴,清清冷冷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起来,再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锦眼尾发红地看着他,就算是被工作嗟磨得没脾气如他,被打到这份上都已经止不住血气上涌,他直直地凝视着沈侑雪,想着如果能打落他的剑,如果能把这个人就这样压在雪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会吃惊还是会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为他调配药物、对弈铸剑时都平静无波的双眼,会露出不一样的情绪吗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锦还是打不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剑修教他剑术也教他身法。扼喉踩腕,携臂扭肩。那次是第一次唐锦差点就擒拿住了对方,沈侑雪一个迅疾的拧身错开,注视他的双眼里第一次有了些诧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习过武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抓到人有点可惜,唐锦有些不甘心:“陪我弟练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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